文章标签 ‘索达吉堪布’
今夏七月间,我终于随一位上师和一群汉地道友来到五明佛学院。我终于踏实地站在了无数次梦萦魂牵的地方。我激动得用心灵呼喊:“至尊的晋美彭措法王,索达吉堪布,我来了!”
学院距色达县城20余公里有,一条山沟婉转向前延伸,顺沟上行数里,蔚蓝苍穹之下,银岭碧草之间,数千间赫红色层层小木屋,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几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它就是藏于深山中的喇荣五明佛学院。常住的喇嘛有一万多人。山下是居士林,小木屋也是密密集集有次序地依山排列着,也有近上万人。每遇有佛事活动时,四方信众峰涌而来,占满了喇荣沟所有空间,最多时可达四万多人。喇荣沟虽位于海拔四千多米的川藏高原,一年中有一半时间是积雪封山,除了草,无有棵树生长。而且生存条件艰苦,因为缺氧爬坡上岭气喘吁吁,一般都自炊自食,每天要去远处背水。但它依然吸引着四方佛子不断慕名前来,显密教法源源流出,它是由圣者晋美彭措法王创建,被《纽约世界报》誉为“世界上最大的佛学院。1987年5月,班禅大师亲自批准了五明佛学院成立,并尊称晋美彭措法王为“圣者法王”。晋美彭措法王被喻为藏地的太阳。一生中他以佛法的光明普洒人间,以佛法甘露浅灌着着人们干涸的心田。
站在大道上,左边山顶上是大幻化网坛城,每天有远行而来的信众和学院喇嘛在那里转绕着,其它几面山顶都铺有彩色经旗。这个地方曾经只是一片荒岭而已,如今已成为一座佛城,尤其夜晚灯光如繁星点点,仿佛银何铺地,煞是壮观。如今它牵动着世界佛子的心灵,实乃是人间奇迹啊。
释迦牟尼佛在《文殊根本续》中授记法王证得究竟菩提,并守持佛陀之正法。藏密初祖莲花生大师在其预言经《甚明幻境》中在授记了清末时期的伏藏大师列绕朗巴之后,接着授记“其后下康处,名号为啊字,持藏生鸡年,住法三千年,殊胜成就九百尊,随行瑜珈六千名,结缘众生七万个,大德寿为八十六。”完全按照上述授记,在藏历水鸡年(1933年),法王晋美彭措在青海省班玛县诞生了。降生时颇具神异,头朝上方而山母胎,随即端身正坐,双脚跏跌,双眼睁开后,将胎盘象披法衣一样甩上左肩,口诵七遍文殊心咒:嗡啊拉巴杂那得……”显然是文殊菩萨应化而来
文革期间,众生共业所感,遭遇法难时期,寺院被摧毁,僧众被迫还俗。法王也离开寺院给生产队放羊,也常在静密处传授佛法。当时有一头老山羊,跟随了法王十多年,听受过法王念诵的许多经论及窍诀。一九八九年夏天一清晨,法王于定境中见一童子殊妙相好,前来顶礼,并自述为先前之山羊,殁后往生到香巴拉国。
1994年4月,法王在四川新龙县主持了七天的极乐大法会,至第六天下午法王感觉身体发胀,有众多物体涌出,次日早上,人们惊奇地发现道场及四周的山坡上布满了一粒粒小巧银白的舍利子,在法王法座旁边,遍布的则更是晶莹闪亮的五色舍利。其数量之多已非几千、几万之数,令当时四众弟子欣喜若狂。现在学院的喇嘛中,还保存了许多那时的舍利。古今由于感应得如此众多的舍利来,直是闻所未闻,法王之内证功德确非凡夫所能窥测。曾有道友从那回来给我结缘了两粒天降舍利,供奉至今,真是有幸。
更值得欣慰的是,后来在网上听到了法王当年一些讲法录像。法王讲法时广引教证,千经万论装于胸中,而且讲法轻松幽默,气氛活跃。在提及恶趣众生所受之苦时,法王则常常潸然泪下,在一次开示中,法王提到自己曾所受的病痛时,说因生前造罪而现在堕在地狱中的众生的苦痛比人间病苦还重千、万倍,当法王详细描述藏区牦牛和羊被贩到汉地屠场过程所遭受的恐惧、饥渴和肉体痛苦时,仿佛如同身受,法王声音哽咽,掩面而泪,其同体大悲令会中几千弟子深受感染,也令我悲心难抑,泪湿眼晴。
虽然喇荣是一块净土和圣地,而在许多世人眼里它依然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我刚刚对法王有所了解时,法王已圆寂了。授记中言,凡与法王结缘者必将往生西方。随着我对藏传的佛法认识,渐渐了解法王的功德,尢其是当自己成为法王一些大弟子的弟子时,更是感叹自己的福份太薄,曾无数次流泪。益西彭措堪布、索达吉堪布是与汉地众生缘分较深的几位大堪布,深深悲悯汉地许多众生为魔教所害,近些年来对汉地众生普降法雨,慈悲护持和摄受许多了汉地弟子。
第一次见益西彭措堪布是在湖北一个密宗道场清凉山,弟子们来自全省各地。他那里给我们传法授戒作开示,当他讲到晋美彭措法王有一次从国外弘法回来时,学院的弟子们捧着哈达浩浩荡荡吹着喇叭去迎接,堪布说上师安全归来,心中盛满无数喜悦和欢乐,比孩子见久别的亲娘还要高兴还要幸福,在藏地成长的堪布此时已无法再用更多的汉语词汇来表达自己当时心情,停顿下来,沉浸在无比的欢愉和怀想中,脸上闪耀着孩子般纯真灿烂的笑容,而笑容里分明有泪水在流淌,我心猛一震,一股热流哗地涌上头去,我深深体受到了堪布对法王那份深切的怀念,我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情不自禁鼓起掌来,顿时全场一片掌声哗地响起,经久不息,象堪布一样,我们的泪水也流在欢乐笑容里,仿佛也体会到那份幸福。
接下来,象汉地许多地方佛友一样,我也报名参加了菩提小组,系统学习几位大德菩萨的论典,有幸成为索达吉堪布座下听闻弟子。有一次堪布在讲课时说,有时常把自己关在屋里听法王当年的讲法的录音带,经常是一边听一边默默地流泪。说当年在法王身边时,天天都可以听到法王的声音,随时可得到上师的开示指点。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过很久,没想到而上师这么快就走了。自己担负着法王的赋予的使命,引领汉地有缘众生走上解脱之道,多少艰辛困苦,末法时期,众生愚顽难调,违缘重重,虽然觉得上师的加持从未曾离开过自己,但有时还是感到非常思念和难过。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眼睛里闪着泪花。听说法王圆寂时,几位大堪布也有舍报之念。就象释迦牟尼佛涅磐时,许多大阿罗汉也紧随而去。幸有门措上师察觉,代众生真诚挽留,才得以住世弘法。我们才有幸听闻许多难闻之法。此时我再一次想到自己与法王缘分太浅,连个面也没见着,法王就圆寂了,忍不住泪水长流,甚至泣不成声。生命无常,现在这些上师说不定也会在我们成就之前就离去,我们又该是怎样心痛难舍,怎样无助啊!
07年,我的一位上师带领几百个汉地弟子朝五台山供万盏灯活动,他是我皈依的第一个密宗上师,也是缘份较深的一位上师。05年的印度朝圣多亏上师关照才得圆满完成。可惜那次五台山之行因某种因缘未成熟没能成行,但却极力劝身边的几个朋友加入,并且拍了许多照片给我。其中一张照片使我心灵受到极大震动。那就是上师孤身一个人坐黄昏的山坡上,那里曾是法王闭关的地方,周围群山的荒凉,昏沉的光线使上师的背影显得更加孤寂,我突然一下子感受了上师的内心那份难言的沉重和伤感,对法王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犹如电波传递到了我的内心,他就用这样一种静坐方式默默怀念着自已的上师——晋美彭措法王,我的泪水也禁不住哗地象小河一样奔流下来。
也许我与法王还是有很深缘份的吧?为什么那些上师们思念法王时,我总是会如同身受呢?我每次流泪,也许还缘于有一次与法王失之交臂。当年身边几个佛友邀我去成都见法王,也就是法王圆寂的那一年,好象是秋天,法王正在成都闭关休养。可惜当时我才刚接触佛法,对藏传佛法更是敬而远之,甚至还有一些邪见,害怕杂修,以为一句佛号就足够自己受用,所以婉转拒绝。也是自己的障重福薄啊。当我对佛法的认知越来越深的时候,每当那几位谈起见法王的幸福情景时,悔恨总会扯痛我的心肠,才知道我那次的拒绝竟然会成为我永久的遗憾和伤痛。也许正为如此我才能深深体会几位大堪布对法王的那种深深的想念之情。
后来我跟着我的一位上师学会了唱一首歌,每次修过法,我都要唱一遍。“我的根本上师是晋美彭措,我的故乡就在五明佛学院……”
